说完这句话,她像终于接受了某个新身份的开始。
她转头看向吧台、酒架、音乐区和门口的空间,目光不再只是缅怀,而开始重新丈量。
像一位真正能干的秘书与管理者,在悲伤还没彻底退场的时候,就已经本能地开始思考:这里该怎么改,哪些东西该留,哪些可以更新,新招牌该用什么风格,营业执照和人员排班怎么安排,怎样才能让这家店在不丢掉原本气质的前提下重新活过来。
她眼里那种久违的职业亮色,像被人小心拧亮的灯丝,终于又浮出来一点。
门外的工人见里面一直没动静,有人探头进来问:
“那这招牌还拆不拆完?”
分析员回头,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拆。”
他抬眼看了看门头上残余的字样,声音平静。
“旧名字不用了,新的我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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