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像想整理一下头发,掩饰自己情绪的波动,可指尖到了耳边又停住了,最后只轻轻笑了一下。
“你和你哥哥……真的不太一样。”
她说。
“他年轻的时候会因为喜欢一个地方,就不计代价地把它堆到最好;可一旦腻了,就真的能放在那里不管,像它死活都无所谓。你不是这样。”
分析员没接这句评判,只低头看了眼脚边还没来得及被搬走的一只空酒箱。
“也可能我只是还没学会那么任性。”
卡米利安看着他,终于慢慢点了头。
“好。”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却稳了下来。
“如果你真的想留下它,嫂子帮你经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