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应了一声,继续动手。金属工具再次发出碰撞的脆响,“恋与深空”最后那点残影在夜色降下来之前,被彻底从门头上卸了下来。
而在酒吧里面,属于另一个故事的第一块骨架,已经悄悄立住了。
夜色像一层慢慢沉下来的蓝黑丝绒,沿着街道、霓虹和学院外墙一点点铺开。
重新开业后的酒吧比分析员预想中更快地活了起来,像一具原本只是保存完整的旧骨架,忽然被注入了新的血和呼吸。
“满命会所”。
新招牌挂上去的那天,还有不少女生站在街边抬头看,笑着拍照,讨论这个名字到底是谁起的,怎么既直白又微妙,还带着点只属于年轻女大学生之间才会心领神会的调侃意味。
几天之后,这地方就彻底在尘白学院的女学生之间传开了,甚至连米哈游那边送过来的交换生们也都知道了,学校附近有这么一家只面向女性、风格干净清爽得近乎稀有的酒吧。
它和普通意义上的夜场完全不一样。
没有浑浊暧昧的空气,没有男人挤在角落里打量女孩子的黏腻目光,也没有乱七八糟、让人喝到一半就开始警惕酒里会不会有东西的不安感。
这里的灯光依旧温柔,吧台与桌椅的距离恰到好处,角落里的小舞台和音响设备整理一新,墙上的装饰与酒架仍保留着原本那种低调的艺术格调,只是如今更亮堂,也更轻盈,像一间专门为年轻女性留出来的夜间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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