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从拱窗洒进来,拉长她的影子,也照亮了她裙摆下那双腿——黑丝包裹得严丝合缝,却在裆部和大腿内侧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幸好及膝裙够长,旁人只看到骑士团长一如既往的优雅背影。
走出骑士团大门,蒙德城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蒲公英和烤面包的香气,却也撩起她的裙摆。
风一吹,她立刻夹紧双腿。
裙底空荡荡的,只有一双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黑色金点马油袜,那股凉意直接钻进腿间,刺激得穴口又是一阵收缩。
更多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成细细的一道,沿着丝袜的纹理滑到膝盖后方,又被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颤。
“……不能再想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鼻音,“回家……回家就好了……”
可脑海里偏偏全是丽莎上午帮她“缓解”时的画面——手指插进最深处、精准刮蹭那块软肉、最后喷出来的那一瞬……还有早上在浴室里的低语:“晚上回来,要蹲在洗手台上,腿张开,扶着墙,等我从后面操你。”每想一次,腿就软一分。
她走过蒙德广场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几个认识的市民还朝她挥手:“琴团长,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哦!”
她勉强微笑点头,声音平稳得像没事人:“谢谢,大家也早点休息。”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出一步,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下面,都藏着细微的“滋滋”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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