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裆部被淫水浸得彻底变形,布料陷进阴唇缝隙里,像被吸进去一样,每走一步就被轻轻拉扯、摩擦,阴蒂肿得发疼,穴口翕动着,像在无声地渴求被填满。

        终于走到家门口。琴手抖着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时差点掉下来。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我体温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灯亮着,我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从她潮红的脸、微微发抖的腿,到裙摆下那双明显湿痕的黑金丝袜。

        “回来了,我的骑士小姐。”,我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却让她浑身一颤。

        琴关上门,反手把门锁上,然后背靠着门板,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回来了……”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裙摆,指尖发白。我放下酒杯,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记得早上的承诺吗?”

        琴点点头,眼眶瞬间红了,睫毛颤颤地垂着,像随时要掉泪。“……记得。”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决绝的乖顺:

        “……我现在……就去洗手台……蹲好……腿张开……扶着墙……等你。”

        说完,她踉跄着往浴室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急促而凌乱,每一步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夜晚,敲响最后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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