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低头在她耳边吹气:“乖,姐姐帮你擦干净。”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动作极轻地帮琴擦拭腿间。
湿透的丝袜还卡在膝盖处,黑金色的布料被淫水染得深一块浅一块,金点在湿润后像镀了层水光,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丽莎用纸巾一点点吸走那些残留的液体,指腹偶尔“无意”地擦过肿胀的阴蒂,惹得琴又是一阵小颤。
擦完后,丽莎把丝袜慢慢往上拉,重新套回琴的腰间。湿腻的布料贴回私处时,琴忍不住小小地哼了一声,腿根发抖。
琴终于熬过了下午剩余的工作。
文件批阅、巡逻安排、几份紧急报告……每处理一件,她都得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纸面上,可身体却像被下了咒,每一次挪动椅子、每一次起身去倒水,那片湿透的黑金点马油袜裆部就黏腻地贴着私处,丝袜布料被淫水反复浸润,已经从最初的温热变成一种凉凉的、黏滑的触感。
金色细点在湿润后像镀了层暧昧的油光,随着她走动而闪烁,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层薄薄的、被自己弄得狼藉的丝袜。
下班铃声响起时,她几乎是第一个离开办公室的。
她匆匆跟值班的骑士道了晚安,踩着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叩叩叩地穿过骑士团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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