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就像被彻底操坏的兔女郎骑士,瘫软在我怀里,虚弱得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但她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像在无声地乞求最后一丝怜悯。

        我看着琴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兔耳软软垂着,短尾无力地贴在臀后,丝袜大长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丝袜脚趾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滴在地板上。

        她的呼吸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肿得发亮,穴口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却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收缩。

        我终于停下来,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宝贝……今晚先放过你。”她呜咽了一声,像只被操到极限的小动物,连回应都虚弱得只剩鼻音。

        我把她从窗户边抱起,M腿姿势渐渐松开,让她双腿自然垂下。

        她的丝袜脚底还挂着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我抱着她走向浴缸,把她轻轻放进去。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水面泛着淡淡的蒸汽。

        她一沾到水,整个人就彻底放松下来,头靠在浴缸边缘,长发散开在水面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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