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被水浸湿,软软贴在头顶;短尾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我先伸手去解她背后的暗扣。
“咔……咔……咔……”
每解开一颗,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漆皮紧身衣渐渐松开,勒痕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印,像被绳索捆绑过一夜的痕迹。
我把深V领口往下拉,两团乳肉立刻弹出来,乳尖因为长时间摩擦而肿得发红,顶端还沾着玻璃上残留的淫水痕迹。
我低头看着那对被操得发肿的乳房,手指忍不住捏住乳尖轻轻一捻。
琴立刻软软地哼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像梦呓:“……亲爱的……别……别再弄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可我胯下那根大鸡巴又硬得发疼。
我强忍着,把漆皮紧身衣从她身上一点点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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