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双脚上只剩那双黑金点无缝裆马油袜包裹着。
丝袜脚底、脚趾缝、足弓处全是黏稠的白浊,精液从袜尖渗出,顺着脚跟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脚趾因为高潮而蜷紧又无力伸直,丝袜被精液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每一次我顶撞,她脚趾就跟着蜷一下,精液在袜子里滑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即使有属性加成,她的耐力也终于被彻底耗尽。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头无力地往后仰,靠在我肩头,长发湿漉漉地黏在我皮肤上。
兔耳软软垂下来,一动不动;短尾贴在臀后,不再颤动;胸前深V里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却再也抬不起头;双手从我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裹着我的肉棒,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往后挺臀。
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却不再是喷射,而是无力地淌出,顺着我们结合处往下滴在地板上,和高跟鞋里泼洒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白色水洼。
她眼睛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咬得发肿,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像随时会昏过去:“……亲爱的……我……我被你干死了……腿……腿张不开……脚……脚上全是你的……鞋子掉下来了……我……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玻璃上映着她的身影:M腿大开、被抱在怀里后入、丝袜脚淌满精液、红底高跟鞋倒在地板上往外流白浊、窗外是蒙德城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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