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重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一句,穴肉就猛地收缩一次,像在用最羞耻的方式惩罚自己。
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得窗户玻璃上全是晶亮的斑点,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水痕;有的溅到浴室墙上,溅成一片片湿痕,像被暴雨冲刷过的墙面;有的直接喷到她自己大腿内侧、丝袜上、甚至滴进悬空的高跟鞋里,和里面的精液混成乳白色的泡沫。
我加快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身体往前一挺。
她的兔耳疯狂抖动,短尾跟着臀部的颤动乱晃,漆皮紧身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更亮,反射着浴室灯光,像一层流动的黑色油脂包裹着她彻底失控的身体。
“呜啊……不行了……要、要喷了……又要喷了……”
她哭叫着,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喷得窗户玻璃“啪啪”作响,像被高压水枪冲刷。
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汇成小溪般的痕迹,映着外面蒙德城的夜灯,看起来像她在夜空下公开失禁。
悬空的高跟鞋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晃动。
“咔哒——咔哒——”先是左脚那只,从她脚上滑落,鞋跟重重砸在地板上,鞋腔里的精液瞬间倾泻而出,白浊像牛奶一样从鞋口涌出,顺着漆皮鞋面往下淌,在红底边缘汇成一滩,迅速在瓷砖上扩散。
紧接着右脚那只也掉下来,同样砸在地上,精液从鞋腔里泼洒而出,溅起细小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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