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锦被凌乱不堪,疏月那纤瘦却柔美的娇躯仍在方才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栗。

        她感知到顾砚舟的动作忽然停滞,那滚烫粗长的阳具不再继续磨蹭阴核,而是微微后撤。

        她心头一松,纤手本能地想要松开,准备躺下身子,喘息着平复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酥麻与羞耻。

        谁知就在这一瞬,顾砚舟却突如其来地挺腰,那硕大灼热的龟头精准地抵住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毫不迟疑地缓缓插入。

        “啊~~~砚舟……呃……”

        疏月娇躯猛地一僵,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娇吟,那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却又迅速被极致的充实感所淹没。

        她杏眼瞬间睁大,长睫剧烈颤动,水光盈盈几乎要溢出泪珠。

        纤臂下意识搂紧顾砚舟结实的背脊,指尖想要用力插入他温热的肌肤,以此抵消下体那被缓缓撑开的撕裂感与胀痛。

        可她终究舍不得伤他分毫,只能将那纤细莹白的指尖改为用力按压在他宽阔的背上,来回游走,指腹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划出一道道细微却带着情动的痕迹。

        她紧闭贝齿,牙缝间却仍忍不住逸出阵阵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雪白的颈侧与耳尖迅速晕染上层层酡红,胸前柔美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嫩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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