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的粗长阳具缓缓塞入那紧致无比的玉穴,感知到疏月那精致的小穴内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环绕、挤压、吸吮,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包裹与湿热。
她的玉穴与玉儿有些相似,却少了少女的青涩紧致,多了几分成女的柔韧韵味与深沉的包容,层层褶皱温柔却又贪婪地裹挟着入侵的巨物,蜜汁汩汩溢出,顺着交合处滑落,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
“夫君……砚舟……”
疏月声音软媚而断续,带着哭腔般的鼻音,一遍遍低低唤着他的名字,杏眼水雾蒙蒙,长睫沾湿,唇瓣微张,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她内心的羞耻与极致的依恋。
顾砚舟低低喘息,感受着她玉穴那独有的精致与温暖,龟头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层层肉浪的包裹与细微的痉挛。
他稍稍用力,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终于重重抵住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啊……砚舟……要死了……呜呜……”
疏月娇吟不止,声音高亢而破碎,纤腰猛地弓起,雪白玉乳重重贴上他的胸膛。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捧住顾砚舟的脸庞,用力吻了上去。
那一吻带着极致的渴求与羞耻后的放纵,唇瓣重重相贴,柔软与温热瞬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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