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娇躯颤抖不止,声音软媚而破碎,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足尖用力抵着床榻,足心因极致刺激而绷得紧紧。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宠溺:“那要怎样呀?”

        疏月喘息着,声音已然带着哭腔般的娇媚:“你怎么……嗯……不行了……砚舟你……坏死了……”

        阳具持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核,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更多晶莹的淫液,疏月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双腿死死夹紧顾砚舟的下肢,纤手再也顾不上遮掩玉乳,而是双手扶着他的身侧,指尖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臂膀,眼神迷离而失焦,唇瓣大张,喘着粗气,雪白胸口剧烈起伏:“不要戏弄我了……啊……呃……”

        顾砚舟低笑,腰身依旧缓慢磨蹭,龟头一次次压迫着那肿胀的阴核:“那玉儿,怎样才不算戏弄呢?”

        疏月再也忍不住,双手攀上顾砚舟的肩头,上身主动贴向他结实的胸膛,那对柔美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溢出指缝,粉嫩乳尖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颤动。

        她下颌抵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几乎滴水,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渴求:“砚舟……进来……呃……”

        她开始晃动纤腰,试图让那湿润的玉穴含住顾砚舟粗大的阳具,却因角度与羞意而始终找不到龟头入口,反而让阴核一次次重重摩擦过那滚烫的肉棒,刺激得她几乎要翻出白眼,喉间发出断续的高亢娇吟:“夫君~~~不要……啊……不行了……”

        疏月下体再次剧烈痉挛,一股远比方才更多的晶莹玉液喷洒而出,尽数浇在顾砚舟粗长的阳具之上,湿滑黏腻,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被顾砚舟的阳具蹭得小小丢了身子,娇躯弓起又无力瘫软,杏眼水光盈盈,长睫沾满泪珠,唇瓣微肿,脸颊红晕如火,耳尖与颈侧皆是潮热粉意,呼吸急促而破碎,却仍带着一丝清冷仙子在情欲中彻底软化的动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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