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随机用纤手将两只玉乳重新遮挡住,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乳尖,扭过头看了顾砚舟一眼,那一眼中满是羞耻与情动的水光,随即又迅速侧过头去,耳尖红透。
她一只纤手颤抖着探到下方,玉指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粗长的阳具,指尖如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却又鼓起勇气再度握住。
那粗大的阳具在她掌心跳动着,青筋盘绕,温度灼热得惊人。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无比的玉户口,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蜜汁已然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悄然淌落。
疏月修长玉腿自顾砚舟下肢两侧钻出,轻轻抬起,脚掌撑在床榻之上,足弓优雅地绷紧,足尖微微蜷曲,为他摆出一个更容易插入的诱人姿势。
那姿势让她纤腰微弓,白虎玉户完全暴露,粉嫩花唇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顾砚舟露出坏笑,腰身微微抬起,将阳具高高抬起,随后压下身子,用那滚烫粗长的肉棒重重压住疏月洁白无毛的白虎玉穴,龟头在湿滑的花唇间缓缓磨蹭,带起黏腻的“咕啾”水声。
疏月扭过头,杏眼水润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耻,声音断断续续:“你……!……不……”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顾砚舟已开始用阳具在她敏感的玉户上缓慢而有力地磨蹭起来,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核,硕大的冠沟反复摩擦着那粉嫩的花唇与蜜汁四溢的穴口。
“啊啊啊……砚舟……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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