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顿时泄了气般娇躯一软,纤手伸出用力掐住顾砚舟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却未曾动用半分灵力,那力道更像是恋人间亲密的调情,带着一丝无力的撒娇。
顾砚舟身子微微一晃,那粗大滚烫的阳具顺势向前滑去,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划入疏月下体三角区之间,轻轻蹭过她那洁白无毛的白虎玉户。
疏月乃是天生的白虎,花唇粉嫩细腻,光洁如玉,却早已湿润一片。
龟头滚烫坚硬,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雄浑的脉动,重重蹭过她那早已肿胀敏感的阴核。
疏月浑身如同遭受剧烈电击一般,纤腰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玉乳随之剧烈晃动,喉间发出尖细而破碎的娇吟。
挺腰的动作却让阴核又一次重重摩擦过那热腾腾的阳具,刺激得她玉户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一小股晶莹透明的淫液竟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顾砚舟粗长的阳具之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她腰肢无力地落下,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肌肤上浮起大片粉红潮热。
她不敢直视顾砚舟,侧过头去,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杏眼水雾蒙蒙,长睫沾湿,双腿却又微微张开,足尖在被中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足心泛着细密的汗意。
顾砚舟松开口中的玉乳,那被吮吸得湿润发亮、微微红肿的粉嫩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着晶莹的津液。
他目光温柔却又带着坏笑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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