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就应当被如此使用,这是我唯一能体现的价值。
我突然意识到,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为什么昨晚的客户一定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为什么父亲会正好出现在这个时间点?
或许都不是偶然。
我并没有痛苦地告别过去——根本不需要向谁解释我的新身份是自愿的堕落还是被迫的选择。
也许在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我本该更隆重地向家人们展示这具身体最淫荡的一面;现在计划被提前打断了,我的心没有因为无法展示的遗憾而碎裂,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感到一丝窃喜般的轻松——毕竟,不必等到生日当天才彻底毁灭那个光鲜亮丽的苏晚。
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那是一副无法被理性解释的画面:一个曾经聪明、独立的女孩,如今却用这具卑贱的肉体证明了某种更原始的智慧——智慧只服务于性。
我的价值体现在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技巧上,而旧日的荣誉在肉体的欢愉下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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