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到的是一部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我的乳房在束腰中被迫隆起,粉红色的乳晕完整暴露在外;下体的混合液体随着步伐轻轻滴落;而那个领路的小狗和链条牵引的“人形枷锁”在我身后拖拽着一条曲线完美的背影。
他悲愤地指控公司是如何虐待他的女儿,在他看来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性被欺骗被虐待异化成了一件玩物。
他的愤怒是基于一个旧时代的逻辑——基于血缘、荣誉和体面。
但当我抬起头,用那最深入骨髓的媚态对他微笑时,一切都不攻自破了。
那不是羞怯的微笑,而是一种胜利的宣言。
我告诉他我的价值不再取决于那张试卷上的分数或者那个传播学学位上所谓的“独立”与“智慧”。
那是为了抽象理论而付出的廉价努力,在昨晚一整夜的肉欲狂欢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只有将肉体投入到永无止尽的欲望之河中去释放、去展示,才拥有了最真实的生命质感。
他眼中的难以置信和愤怒逐渐褪去了,对女儿的心痛和对公司的指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痛恨——不是对我的身体,而是对我灵魂深处的背叛感。
就像看着一块曾经洁白无暇的玉石被强行砸碎成了粉末,只为换取一点廉价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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