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所谓的堕落,那我宁愿为这份“堕落”感到骄傲。
看着那些曾经为了理论努力的行为嗤之以鼻,现在我才明白:抽象的哲学在快感面前一文不值。
我带着那股混合的精液和汗水的气息走在街上,身后是拉布拉多犬牵引的链条,前方是没有尽头的欲望之河——这是我新的名字,我的价值,以及我对世界最赤裸的嘲弄。
至于父母?
那只是过去的一个注脚罢了。
当女儿不再是为了延续家族荣耀而存在时,她就彻底从那个名为“原生家庭”的牢笼里跳了出来——哪怕是用一种更羞耻的方式把自己献祭给欲望的祭坛上。
现在,她终于自由了,彻底抛弃了自己的名字,只剩下一个在性中颤抖、却充满自豪的肉体符号。
对于这份事业的热情压过一切,甚至压过了那个曾经骄傲的自我。
————
在经历了和父母断绝关系之后苏晚似乎获得了某种灵感,他想以同样的方式斩断自己与公司之外的一切社会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