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婶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略带优越感的了然神情,顺着话头就开始数落:“就是!这些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指望他们干活,太阳得打西边出来!还是得咱们女人自己辛苦……”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神在店内扫了一圈,似乎并未注意到仓库深处货架旁那个沉默整理纸箱的年轻身影,或者说,她压根没把一个“临时帮忙的小工”放在眼里。
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自己那件即将在儿子婚礼上亮相、足以让她在街坊面前大大长脸的旗袍上。
“我那件旗袍,你可千万上心!料子要用最好的,盘扣要最新的花样,腰身这里,得给我收得利索点,显精神!”王婶拉着王湛惠,又仔细叮嘱了一番,得了对方满口的保证,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一种宣布了大事的愉悦神情,扭着微胖的身子走了。
店门重新关上,将街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王湛惠脸上那热络的笑容瞬间淡去,长长舒了口气,这才感到腿心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粘腻。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仓库那厚重的门帘,眼神复杂,随即又快速转开,抬手理了理鬓边汗湿的碎发,走到柜台后,给自己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滑过依旧干渴的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把重新燃起的、更旺的邪火。
王湛惠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杯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扇隔开店面与仓库的厚重门帘。
门帘之后,是尚未散尽的、混杂着情欲与汗味的燥热空气,是散落一地的布料,是那个刚刚将她彻底贯穿、赋予她灭顶欢愉的年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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