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门之隔,方才那场激烈到让她灵魂出窍的盘肠大战,余韵还未从她颤抖的四肢百骸中完全消退,腿心那粘腻湿滑的触感,以及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记忆,正无比鲜明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王婶的到来像一段突兀插入的嘈杂插曲,此刻杂音退去,主旋律那蛊惑人心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节奏,再次清晰而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对丈夫的埋怨、对街坊眼光的担忧、甚至一丝残存的羞耻……这些杂乱的情绪,在更原始、更汹涌的渴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迅速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想他。
想那滚烫的、充满力量的拥抱,想那带着薄茧的、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想那根能将她送入云端、也能将她拽入深渊的粗蛮肉刃,想他汗水滴落时咸涩的味道,想他情动时低哑的喘息,甚至想他偶尔泄出的、带着恶劣意味的粗话。
这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狂蔓延,烧得她小腹又是一阵熟悉的空虚抽搐。脸上刚刚因天热而消退些许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听见那扇门后,也许正传来少年整理货物的、细微的动静。
她知道,他一定还在那里,也许正靠着货架,平息着同样未尽的欲望,等待着她。
没有犹豫,也不需要犹豫了。
王湛惠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仿佛只是顺从了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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