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那微弱、颤抖、含糊不清的解释,传到他被酒精浸泡的耳朵里,自动被过滤、简化成了“肚子不舒服,要再等会”这个他最能理解的意思。
什么进来出去的,女人家就是事多,毛病!
他心里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那点因异常声音和妻子异常语调而可能升起的、极为细微的疑窦,就像投入酒精海洋的一粒沙子,连个涟漪都没泛起,就沉没在了他晕乎乎、亢奋又有些麻木的神经底层。
“快点!”他最后粗声催促了一句,狠狠吸了口烟,转过身,背对着女厕门,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树影和灯光,继续他焦灼而懵懂的等待。
完全不曾察觉,仅仅一门之隔,他的妻子正经受着怎样天翻地覆的、混合着极致罪恶与欢愉的冲击,而他作为丈夫的存在,此刻竟成了这场冲击中最可悲、也最刺激的背景板。
隔间内,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只有彼此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和门外丈夫那渐趋不耐的踱步与嘟囔,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背景音。
陈梓清晰地感知着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到了腔道约莫三分之一深度后,骤然遭遇了一层意料之外、却又异常清晰的阻力。
那并非肌肉因紧张而产生的本能收缩,也非入口处的紧涩。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从未被真正造访、探索过的、幽深甬道内部的、天然存在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环状肌束,如同一道沉默的、忠于职守的关卡,牢牢地守护着通往最深处奥秘的门户。
这阻力的位置、质感,与之前经过的那段温软、湿润、充满成熟妇人特有包容感的通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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