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之前的路途是被岁月和寻常使用磨砺出的、平坦而略显空旷的熟道,而此处,才是真正未经充分开拓、保持着原始紧致与生涩的幽深秘境。
陈梓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腰腹用力的角度,试图感受这层阻碍的具体情况。
随即,一个了然中带着冰冷讥诮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暗礁,缓缓浮现在他清醒的脑海中。
哦……这里。
看来,李叔他……最多也就只到过这儿了。
或者说,他那点可怜的本事和尺寸,连这里都没能真正触及、开拓过?
少年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平日里在牌桌上吹嘘、在街坊间摆出一副“过来人”模样的李兆廷,在夫妻之事上是何等的敷衍、短促、浅尝辄止。
守着这样一具丰腴成熟、内里却可能大片“荒芜”的躯体,简直是暴殄天物。
一丝极淡、却冰冷没有温度的笑意,在陈梓嘴角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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