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点燃了,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浑浊的烟雾,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等待的焦灼却没能缓解。
他猛地提高嗓门,对着女厕里面又喊了一声,声音因为酒意和不耐而显得格外粗嘎响亮:
“王湛惠!你磨蹭什么呢?真掉坑里了?赶紧的!”
这一次,里面终于有了回应。
“马……马上就……好了……”是他妻子王湛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有些闷,有些远,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无法抑制的微颤。
那声音不像平时利落干脆,反而细细软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不适或刺激,以至于气息都接不上,断断续续。
“我……我刚才……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好像……有东西……进来了……有点……胀……”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词汇有些颠三倒四,含义模糊。
“……等一下……太大了……我……我缓一下……嗯……就好……”
这些话,若是清醒时仔细琢磨,字里行间未必不透着一丝诡异的、与“如厕”全然不符的羞耻与隐晦暗示,仿佛在描述另一种性质的“侵入”与“充盈”。
然而,此刻的李兆廷,脑子里本就灌了七八分酒意,被夜风一吹,非但没有清醒,反而那股因酒精而起的燥热与感官的迟钝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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