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已逃不掉了,无论是门外即将闯入的丈夫,还是身后这个……欲望恶魔。
就在这念头升起的刹那——
那一直抵在她最娇嫩敏感、已然湿滑泥泞的神秘花园入口,反复折磨、叩击、却始终徘徊不前的滚烫坚硬的顶端,在门外脚步声和催促声构成的、令人窒息的背景音中,毫无预兆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到冷酷的力道,猛地向前一顶!
“嗯——!”
一声极其短促、完全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王湛惠死死咬住的牙关中挤出。
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混合了猝不及防的惊悸、被骤然贯穿的极致刺激,以及某种禁忌达成的、灭顶般的复杂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顶端,以一种略显艰涩、却异常坚定决绝的姿态,强势地、不容分说地,挤开了那最后一道象征着身体贞洁防线与心理最后屏障的、紧涩柔嫩的守卫,带着清晰的湿润的、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一点、一点,缓慢而深刻地,向内推进、没入。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顶端的进入,但那前所未有的、惊人尺寸带来的、充满压迫感的充盈感与扩张感,以及那份滚烫坚硬的存在感,已然如此真实、如此霸道、如此……令人战栗的充实。
王湛惠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猛地、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将自己滚烫的、因极致刺激而扭曲的脸,狠狠地埋进了屈起的手臂之中,牙齿用力地咬住了自己胳膊上柔软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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