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妇人那两瓣丰腴紧实、正死死包裹着少年昂扬所在的臀肉,非但没有因哀求而放松,反而在听到丈夫脚步声又近了几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变本加厉地向内收缩、绞紧、深陷!
尤其那湿滑泥泞、已然微绽的入口,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竟贪婪地、急促地吮吸、咬合住了那抵在门户最敏感处的、滚烫硕大的顶端,带来一阵清晰的、紧密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与吸附力,仿佛在用它自己湿热的柔软,无声地、绝望地挽留、吞没这带来极致欢愉与危险的火种。
这口是心非、身心悖逆的极致反应,将她此刻在恐惧深渊与情欲烈焰间被反复撕扯、濒临崩溃的混乱状态,暴露无遗。
她能听到丈夫的脚步声似乎已到了厕所门口,甚至能想象到他推门张望的样子,这让她心里的慌张与绝望如同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可身体深处那被少年点燃、又被这危险情境诡异催化的渴望,却像毒藤般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在哀求停下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更深地沉溺于这罪恶的紧密连接之中。
在昏暗中,熟妇人仓皇哀求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身后少年嘴角那一抹极淡、却冰冷得没有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嘲弄与残酷意味的微妙弧度。
那弧度一闪而逝,快得像她的错觉,却让她心底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门外丈夫不耐烦的催促声再次炸响,比刚才更近、更清晰:“磨蹭什么呢?快点!”
这声催促如同最后的丧钟。
王湛惠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到极致,化为冰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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