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痛传来,却远不及身体深处那正在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侵入所带来的感官冲击的万分之一。她必须这样做,必须。

        因为如果不这样,如果不靠这自我施加的疼痛来强行分散注意力、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灭顶般的生理反应,她害怕自己会完全失控,会从喉咙深处,溢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娇媚入骨、却又足以引来灭顶之灾的、破碎而绵长的呻吟与喘息。

        陈梓清晰地感知到了身前妇人那绷紧如铁、微微战栗的肢体,以及她将脸深埋臂弯、死死咬住自己以抑制声响的、近乎自毁般的克制。

        他甚至还听到了门外李兆廷那愈发不耐的脚步声和含糊的嘟囔。

        就在这内里紧绷欲裂、外有危机迫近的极致时刻,陈梓微微俯身,将灼热的呼吸贴近王湛惠那通红欲滴、汗湿凌乱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玩味与冰冷赞许的气声,轻轻说道:

        “不错……李婶,控制得……很好。”

        这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既是嘲讽她此刻身体的僵硬与自制,也是对她“配合”的“肯定”,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局势完全掌控的宣示。

        说完,他环在她腰臀处的手臂再次收紧,稳稳定住了她的身体,也稳住了自己侵入的姿势与节奏。

        然后,他腰腹发力,继续着那缓慢、沉稳、不容抗拒的推进。

        随着那滚烫坚硬、硕大如卵的顶端,以不容置疑的力道与缓慢的节奏,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温热紧致的甬道,陈梓清晰地感知到,身前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正以一种全然陌生的、却异常柔韧的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贴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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