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忙碌着,只有衣物摩擦和木料移动的窸窣声。
但空气里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彼此身上汗湿凌乱的痕迹,以及那些不经意间对视又迅速闪开的眼神,都无比清晰地昭示着: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过去的邻里关系,那层她单方面维持的、带着优越感的疏离与刻薄,在这一地狼藉和方才的黑暗混乱中,被践踏得粉碎。
残局大致收拾出能下脚的样子,李婶眼神飘忽地从那堆刚捡起的、原本要卖给陈梓的汗衫背心里,胡乱拿了一件尺码最大的、干净的白色棉质汗衫,递了过去,声音低如蚊蚋:“你……你那件湿透了,先……先换这件吧。”
陈梓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轮廓、且裤裆处颜色深渍的旧T恤,没有推辞。
“谢谢李婶。”他接过汗衫,然后十分自然地,就在这凌乱的仓库里,背对着她,这个细节让李婶莫名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他一把扯下了身上湿透的旧T恤。
昏黄的灯光下,少年年轻、挺拔、肌理分明的背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宽肩窄腰,背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汗珠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没入裤腰。
那是一种充满了生机与雄性魅力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体,与她丈夫那开始松垮佝偻的躯体天壤之别。
李婶的呼吸一滞,眼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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