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短暂,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甚至刻意地、带着挑逗意味,在她下唇敏感的内侧快速扫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随即干脆利落地退开。

        一触即分,却余韵悠长。

        当陈梓的唇离开时,他脸上那种冰冷的玩味和侵略性仿佛也随之潮水般退去。

        他眨了眨眼,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与她记忆中那个“安静懂事”的少年有几分相似的、略显腼腆的弧度,眼神也恢复了清澈温和。

        若非他此刻汗湿的衣衫、凌乱的发型,以及两人间狼藉不堪的处境,李婶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切恐怖的、销魂的纠缠,都只是自己一场荒诞的春梦。

        “李婶,没事了。”陈梓的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晚辈的关切,“我们先一起把这里收拾一下吧,这样……没法出去。”

        他说着,已自然而然地站起身,还顺手拉了依旧瘫软在衣料堆里的李婶一把。

        他的动作礼貌而有力,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亲吻爱抚的少年,与眼前这个勤快收拾残局的晚辈,完全是两个人。

        李婶晕乎乎地被他拉起来,脚下一软,差点又栽倒,被他适时扶住胳膊。

        她脸上红白交错,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能机械地、手脚发软地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衣物和倒塌的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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