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利落地套上那件白色汗衫。
棉布包裹住他精壮的上身,略有些紧,恰到好处地绷出了胸肌和臂膀的轮廓。
他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看向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李婶,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清爽又似乎意有所指的调侃:
“李婶,这衣服……好像有点小?”
这话本身平常,但在此时此地,配合他含笑的眼神和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暧昧,瞬间被赋予了别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含义。
“你……你胡说什么!”李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急地跺了跺脚,这个动作她自己做完都愣住了,她多少年没做过这样“娇嗔”的动作了?
熟妇人慌忙别过早已红透的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湿漉漉的旗袍下摆。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掐着腰、撇着嘴、言语刻薄的市井妇人模样?
分明像个情窦初开、被心上人戏弄得手足无措的怀春少女,她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与羞怯,混合着成熟妇人的风韵,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风情。
陈梓看着她这迥异于平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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