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部那被强行开拓、撑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甚至因为大量炽热岩浆的灌入而变得更加沉甸甸、火辣辣。
一种清晰的认知伴随着灭顶的疲惫和空虚感,淹没了她:
回不去了。
不仅仅是因为发生了关系。
更是因为……这具身体,这最私密、最属于丈夫的领域,刚刚被一个陌生少年以如此蛮横彻底的方式侵占、烙印。
那超乎寻常的尺寸与深入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饱胀的记忆,以及此刻体内依旧残留的、被填满到几乎溢出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灼热痕迹,都在无情地宣告——有些东西,已经从最深处被改变了。
尤其在这结婚纪念日,丈夫缺席的午后。
泪水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混着汗水,滑过她潮红未褪、却已一片死寂的脸庞。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瘫软在少年同样汗湿颤抖的怀中,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精美却破碎的娃娃。
窗外,消防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仿佛在为这场荒诞而罪恶的交媾,奏响迟来的、讽刺的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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