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释放后,是短暂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陈梓的肉龙依旧深埋在那温暖湿滑的紧致之中,余韵带来的细微痉挛仍缠绕着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在秦雪汗湿的颈窝。
他能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剧烈颤抖,并非情动,而是崩溃后的余震。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发颤,轻轻拂开她黏在潮红脸颊上的、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动作带着事后的、连自己都诧异的温柔。
“抱歉,夫人。”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残留着欲望的砂砾感,却也透出清晰的歉意,“……是我没忍住。”
他顿了顿,感觉到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这给了他一点继续说话的勇气,尽管他知道这解释苍白无力。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没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身体残留的快感中抽离,声音压低,语速加快,却尽可能清晰,“但您必须知道现在的情况:楼下起火了,火势很大。您的女儿已经安全逃出去求助,消防车应该快到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三楼也开始进烟了。”
他将火灾的情况、女儿已安全、以及当下的危险处境,用最简短的语句陈述清楚。
怀里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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