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先前的高潮,那紧闭的宫口花心已然微微酥软绽开,此刻被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死死抵住、研磨,那沛莫能御的炽热生命精华,便寻着这唯一的、微微开启的隙缝,汹涌地、不容拒绝地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孕育之地。

        太多了……太烫了……

        秦雪的意识在灭顶的感官浪潮与滔天的伦理罪恶感之间被反复撕扯。

        她猛地偏过头,张口狠狠咬住了陈梓近在咫尺的、汗湿而坚实的肩膀。

        牙齿深深陷入年轻的肌肤,用了死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羞耻、背叛的痛楚以及这具身体可耻的欢愉,都烙印进去。

        然而,鼻尖萦绕的,却是少年身上混杂着汗味、烟尘与阳光气息的、蓬勃的青春味道。

        这味道与她丈夫身上常年不变的烟草与公文气息截然不同,陌生,却带着一种原始而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在绝望的咬合中,竟生出一丝更深的、令她自我厌弃的迷醉。

        结束了。

        滚烫的液体仍在断断续续地注入,仿佛永无止境。

        她松开了口,在他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渗出血丝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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