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深深嵌在她体内,双臂却将她汗湿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搂向自己,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绵软。
他低下头,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光洁的肩窝。
嘴唇近乎虔诚地贴上她通红的耳廓,炙热的呼吸贴近熟妇的耳垂。
“对不起。”
滚烫的三个字,混着粗重的喘息,烙进秦雪通红的耳廓。
这声迟来的、在滔天罪恶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的道歉,却像最后一道赦令,或者,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话音未落的瞬间,那深嵌在她身体最深处、早已绷紧到极致的滚烫昂扬龙头,猛地剧烈搏动、贲张,随即,一股炽热到近乎灼痛的洪流,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以不容抗拒的、宣告主权般的力道,重重地、持续地撞击在她最为娇嫩敏感的宫口之上!
“嗯——!!!”
秦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绝望而优美的弧线,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从灵魂深处挤压出的哀鸣。
她的身体先是僵直如弓,随即便是失控的、剧烈的痉挛,仿佛每一寸骨骼筋肉都在那炽热洪流的冲刷下战栗、融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