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鹭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多了一点点、非常小心的、试探性的力度:
你是现代人,你懂效率。
役使一个人和让一个人真心合作,产出是不一样的。
我在恐惧状态下能给你做到七分,但如果我知道我在为什么而做,我能给你做到十分。
大殿里沉默了片刻。
炭火在铜盆里毕毕剥剥地响着,将这段沉默里所有细微的变化都衬得清晰。
然后刘子业站起身,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从榻上拽起来,大步朝殿外走去。
跟我来。
寒风迎面扑来的时候,徐曦鹭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带她去哪里。
穿过重重宫闱,走了将近两刻钟,她才看见华林园深处亮着灯的那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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