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是她穿越以来,对这个人说过的最平静的三个字。

        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的不去,不是讨好性的婉拒——是一种真实地权衡过之后,作出的判断。

        刘子业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我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徐曦鹭继续说,语速不快,是那种在说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的节奏,我有阿婵的记忆,我知道这个时代对一个没有任何依附的女人意味着什么。

        两万两黄金在外面活不过一个月。

        她停顿了一下,把下一句话在喉咙里压了压,确认语气足够平,才说出来:但我也不想继续这样——今天揉脚,明天不知道要干什么,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触了哪位贵人的霉头就被拖出去。

        这不是合作,这是役使。

        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敢把这个词说出来。

        刘子业的眼神变了一变,但他没有喊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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