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匾上写着灵秀书院四个字,是极其端正的楷书,没有飞白,没有龙飞凤舞的皇家气派,只是干净、清晰、直接。
刘子业推开门。
徐曦鹭跨过门槛,然后整个人停住了。
宽敞明亮的大堂内,没有四书五经,没有之乎者也。
墙上挂着巨大的黑板,白垩土写满了几何图形与复式记账表格。
三十多名穿着干练制服的女官坐在长桌后,每人手边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有人拿着自制的圆规在测绘图纸,有人低头核对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列表。
讲台上,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女子正拿着教鞭,声音清冽:
马鞍山矿区的折旧费单独列项,不得与军费日常损耗合并计算。谁敢在这个小数点上出错,提头来见。
徐曦鹭站在门口,大脑停转了将近五秒钟。
这不是公元五世纪应该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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