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静静地听着,没有嘲讽,没有打断。等她说完,他伸出手,用指腹慢慢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出奇的轻,像是真的在安慰什么人。

        你觉得我变态,对吧?

        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徐曦鹭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落寞,比落寞更真实一点,像是某种蓄积已久的、没有地方放的疲倦。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在穿来之前,我就是个普通高中生。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的位置,声音降了一个调,变得极其日常,像是在跟同桌说悄悄话,数学课趴桌子上睡觉,被班主任骂,被家里管着不能玩游戏,喜欢的女生连搭话都不敢。

        徐曦鹭的呼吸轻轻一窒。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然后有一天,我成了刘子业。

        他的声音在这里出现了某种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徐曦鹭作为临床医生能辨认出来的东西——不是伪装的,是某种真实的、被触碰到了的情绪在声带上留下的共鸣,整个天下都趴在脚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