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敢看的人,现在只要我招手就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
你说,换成是你,你能忍住吗?
徐曦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某种她并不想感受到的东西——她没有办法对这个叙述完全免疫,因为她能听出那个叙述背后的东西,那个在现代被规则和期待压得喘不过气的高中生,在穿越之后遇见了一个没有任何边界的世界,然后他把那个边界拆得一点都不剩。
她理解那个逻辑。
理解,不等于认同。但那一点理解,足以让她对他的防线出现了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松动。
他不是一个生来就是暴君的人。
他只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手里被塞了一把没有保险的枪的孩子。
这个念头刚落,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什么叫孩子,他现在是十七岁的皇帝,他把路云初关在显阳殿里,他让宗越的刀架在无数人的脖子上,他拿人命当棋子,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不是什么可以用他其实也很可怜来稀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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