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你以为找到了同类就安全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忍住,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然后她动了。
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挪到龙榻边缘,双膝重重地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跪在那群光裸着双足、用怜悯或幸灾乐祸眼神打量她的秀女中间。
她伸出那双常年握着解剖刀、被消毒水泡得干裂、因为制药又被草药汁染成深褐色的手,颤抖着,捧起了刘子业的脚。
肌肤相触的一刻,她感到一种真实的、难以言说的恶心——不是针对这具脚,而是针对她自己。
针对她这副举手投足都在讨好、在退让、在把自己压成最扁最薄的形状以求活命的、彻底没有骨气的样子。
这才乖。
刘子业靠在软枕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蓄意的满足感,涌泉穴的位置,不用朕再教你一遍吧?
徐曦鹭低着头,手指在他足底僵硬地按压着,一声都没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