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鹭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想起在医院被前辈骂不知好歹的那次,想起帮同事连续顶了三个夜班却连一句谢谢都没等到的那次,想起签了不该她签的说明书之后独自站在医院走廊里吹风的那个深夜。
每一次,她都忍了。
每一次忍下去,下一次就会有新的要求,无穷无尽,永无止境。
如果我能重新活一次,我绝不再任人摆布。
她死前发过这个誓。
然后她活过来了,穿到了大宋,进了皇宫,爬出了乱葬岗,靠着一身医学知识和一副讨好型人格撑到了现在——
然后跪在这里,被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高中生,用老乡两个字收买,又用一把刀按在地上,给他揉脚。
活该。
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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