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压进去,压得死死的,压成了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脑子里却在做另一件事——
她把今天的每一个细节,一帧一帧地记下来。
刘子业的笑,宗越的刀,秀女们幸灾乐祸的眼神,以及她自己跪下去那一刻地毯的触感和膝盖的疼痛。
她知道这种愤怒没有用,至少现在没有用。愤怒需要筹码,而她现在的筹码只有一副医学知识和一条随时可能被砍掉的命。
但她也知道,她不会一直是这样。
阿婵没有选择,所以她死了。
我比阿婵多了一件事——我知道这个朝代的走向。
景和元年十一月,刘子业会死。
从现在到十一月,我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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