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鹭,朕看你是这几天在格物医署待得太舒坦,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大殿内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角落,锦榻上那些原本还在发嗲的秀女们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朕的太极殿里,没有你的专业,只有朕的规矩。

        刘子业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狐皮垫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情欲与暴戾的威压排山倒海般压来:朕让你揉脚,那是抬举你。

        你若觉得委屈了你那双拿手术刀的贵手,那留着也无用。

        宗越就在殿外,朕不介意让他进来,把你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剁下来,喂华林园里的狗。

        死亡的恐惧,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徐曦鹭心中最后一点可怜的坚持。

        她太清楚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学长,不是老乡,不是什么误入同一个副本的同伴——他是一个在绝对权力里泡久了、已经习惯用恐惧驱动所有人的人,而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有趣的、暂时还有点用处的工具。

        工具,没有拒绝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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