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脚……不在臣的专业范围之内。
她硬着头皮继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臣手法不对,怕伤了陛下的龙体。
足底穴位若是按错了,轻则气血逆行,重则……
徐曦鹭。
刘子业打断她,放下酒盏,语气里没有怒气,却有一种比怒气更令人窒息的平静。
她声音一梗,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硬着头皮,扯出最后一张牌,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极其微弱的同伴语气:别闹了行不行……我们都是……
都是什么?
刘子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令人窒息的寒霜。他根本不给她把都是老乡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机会。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现代人的温情,只有这个世界唯一主宰的绝对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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