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鹭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勇气在剥皮点天灯这四个字落地的一瞬间,如同蜡烛遭了冷风,猝然灭掉了。
讨好型人格的本能和对死亡深入骨髓的恐惧重新占据高地,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听……听懂了。我会调配最好的药……保证皇后身体健康……如果她怀了,我尽量保证母婴安全……
很好。刘子业重新拿起图册,等下我会叫尚药局的人给你在太医署任职,你去煎药吧。
徐曦鹭低着头,慢慢站起身,退出了外殿。
甬道里的寒风从廊柱间灌进来,将那股在内殿里被热浪裹挟的憋闷瞬间吹散。
她站在廊下,胸口还压着那块没散开的气,指甲掐进掌心,在皮肉里留下四道清晰的月牙印。
她站了很久,才重新迈开脚步,朝格物医署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轻,也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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