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节奏沉稳,像是在给某种东西定调子:
但你踩着的地砖,是大宋的皇宫。
在你们那个时代,十六岁还在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在朕的天下,十六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规矩,是强者定的。
他微微倾身,压迫感如泰山般压下来:
朕要她生,她就得生。
你的任务,不是站在这里用那套廉价的现代伦理来指责朕,而是用你脑子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医学知识,保住她的命,护住朕的子嗣。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微微下沉,像是真正的深水区:
若是皇后因为生育出了半点差池……朕就把你格物医署里的人,全都剥皮点天灯。
他慢慢换回那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懂了吗,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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