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盆发育不完全,子宫壁薄得像纸。

        你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你上过生理卫生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双手撑在案几边缘,因为过度克制而微微发白的指节在桌沿上用力,那是她把所有情绪压进去之后、唯一漏出来的一点痕迹。

        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一旦出现羊水栓塞、大出血、难产——没有剖腹产,没有输血,没有任何可以在三十分钟内解决的急救手段。

        那就是一尸两命。

        她顿了顿,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件事发生,然后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

        大殿里沉默了片刻。

        炭火在红泥炉里烧得细细的,燕窝的清淡甜香从里殿飘出来,温柔而不真实。

        刘子业缓缓放下手中的图册,那双幽深的眼睛抬起来,目光如同经过精准计算的刀锋,不急不缓地刮过徐曦鹭那张因为克制而绷得很紧的脸。

        徐医生,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压倒性的凉意,你的职业道德,背诵得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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