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朕跟她行了不少次周公之礼,结果她月事还是来了,朕想让她快点怀我的子嗣,早点立太子早点当太上皇四处嗨皮。

        周围的宫女太监极有眼色地退到了殿外,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人。

        徐曦鹭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口。

        她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遍——她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触怒他,她知道她的讨好型人格正在本能地催促她把那些话全部咽回去、点头称是、转身去煎药。

        但她是医生。

        这是她二十三年里唯一没有让步过的一件事。

        她走上前,在确认四周无人之后,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颤抖,只有一种经过努力克制之后、依然控制不住的、沉而薄的愤怒:

        你看过她吗?不是作为皇帝看皇后,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用正常人的眼睛,看过她吗?

        刘子业翻图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慢慢抬起眼来。

        徐曦鹭没有躲开那道视线,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字却咬得很清晰:她的生理年龄不到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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