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他说,声音不高,却咬字清晰,带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的意味。
徐曦鹭跪在地毯上,感受着膝盖下羊毛的质地,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笑了。
他没有生气,他笑了。
他说他听得懂。
她慢慢地、极其谨慎地抬起头,重新对上刘子业那双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确认那个已经在她心里滚了七天的猜想。
刘子业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朝华愿儿抬了抬下巴。
华愿儿立刻心领神会,尖着嗓子朝殿内的宫女内侍们挥了挥手:都退下,殿外候着。
人影次第散去,连刘楚玉也被华愿儿用陛下有话要审问这药女的说辞,以一种极其有技巧的方式请出了偏殿——当然,以刘楚玉的敏锐,她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刘子业一眼,那个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说:弟弟,你有秘密。
刘子业没有解释,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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