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鬼目粽,这次是穿越者——她知道刘楚玉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但这个女人的本能极其敏锐,她察觉到了不对,而那种不对的感觉一旦在她脑子里扎根,后果比直接发怒还要难以收场。

        她正打算按照惯例、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拍平在地上开始磕头求饶——

        刘子业笑了。

        不是那种威慑性的、带着帝王压迫感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被什么东西逗到了的轻快,像是一个高中生在课堂上听到了一个冷笑话,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姐姐,他开口,语气懒散,她说的这个词,朕听得懂。

        刘楚玉的眉梢微微一扬。

        宗越的刀柄没有松,但那股骤然聚起的杀意被这句话截断了一半,他迟疑地看向刘子业,等待下文。

        刘子业将那把镶金匕首随手搁在小几上,支起一条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视线从刘楚玉身上移开,落在地毯上还保持着进献姿势、已经僵成一块石头的徐曦鹭身上。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七天前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漠然,不是戏谑,而是某种真实的、被同类识别之后才会有的、轻描淡写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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