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鹭趴在地毯上,后背被冷汗浸透,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把那个鬼目粽的漏洞死死按住,将后续所有可能暴露的内容统统往喉咙里压,脑子里那根细如发丝的警戒线重新绷起来,再也不敢松。

        刘子业重新靠回榻上,视线从她身上划过,不动声色,却像是在说:聪明点。

        此后七日,是徐曦鹭在大宋皇宫里最高强度的一段时间。

        她被授予格物医署署长的职位,有了独立的偏殿作为药房,有皇城司的死士二十四小时驻守——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刘子业给她定了三个月的期限,言辞间将剥皮解剖和证明价值绑在一起,像一把始终悬在头顶的刀。

        对于一个曾经习惯了在ICU连轴转、被生活反复毒打的社畜而言,这种压力反而有种奇异的熟悉感。

        不就是高压考核吗。

        我命都豁出去过,还差这个。

        她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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